中国商超 2025：沃尔玛、山姆、盒马、永辉的四种路径
中国线下商超在 2025 年表现出剧烈的分化。整体而言，传统大卖场持续萎缩，仓储会员店一路狂奔，新零售样本终于盈利，本土龙头在并购易主后用”胖东来模式”自救——这是冷战后（商业意义上的”冷战”）中国零售最值得记录的一年。
本文选四家最有对比价值的玩家来拆：
- 沃尔玛中国（Walmart China）——外资大卖场，正在结构性转型
- 山姆会员店（Sam’s Club）——沃尔玛旗下付费仓储会员店，中国商超里增长最猛的单一业态
- 盒马（Freshippo / Hema）——阿里系新零售的”幸存者”，2025 财年首次全年盈利
- 永辉超市（Yonghui）——本土超市龙头，2024 年被名创优品抄底 62.7 亿后全面推行”胖东来模式”调改
四家公司的规模、所有制、业态、路径都截然不同——放在一起看最能呈现今天的中国商超市场到底在比什么、在淘汰什么。本文按 2024-2025 年公开数据（上市公司财报、官方披露、主流财经媒体、第三方研究）展开。
一、先看一张总表
| 维度 | 沃尔玛中国（含大卖场+山姆） | 山姆会员店（单独） | 盒马 | 永辉超市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所有制 | 外资（Walmart Inc） | 外资（Walmart Inc） | 阿里巴巴全资（暂缓 IPO） | A 股上市，名创优品为第一大股东 |
| 业态 | 大卖场 + 山姆 + 社区店 + 云仓 | 付费仓储会员店 | 鲜生大店 + 奥莱 + NB 折扣 + 前置仓 | 传统超市 + 胖东来模式调改店 |
| 2024/2025 销售额 | FY25 约 1,473 亿元；FY26 大幅增长（Q3 单季 $6.1B，+21.8%） | 2025 年破 1,400 亿元（+约 40%） | FY25 GMV 约 750 亿元 | FY24 营收 675.74 亿元（-14.07%） |
| 盈利状态 | 整体盈利（山姆驱动） | 强盈利（双重收入：商品 + 会员费） | FY25 首次全年经调整 EBITA 转正 | FY24 归母净利润 -14.65 亿元（4 年累亏 95 亿） |
| 门店数（2025 末） | 沃尔玛大卖场约 283 家 + 山姆 61-63 家 + 社区店扩张期 | 61-63 家（2025 年新开 10 家，史上最多） | 盒马鲜生 420+ 家 + 超盒算 NB 约 400-500 家 | 高峰约 1,000 家 → 2025 调改 315 家 + 关 381 家，约 800 多家 |
| 单店年销售（2024） | —— | 超过 22 亿元（8 家店破 36 亿） | 约 1.96 亿元 | 约 0.85 亿元（远低于同业） |
| 自有品牌占比 | 逐步提升 | 约 30%+（国际样板是 Costco 柯克兰） | 鲜生约 50%，NB 超 60% | 调改店大幅提升中 |
| 会员结构 | 非会员制（除山姆） | 1,070 万付费会员；260 元 / 680 元两档；会费收入约 22 亿元 | 原有 X 会员店已关闭 | 非会员制 |
| 电商 / 线上占比 | 超 50%（全球领先） | 高（以 APP 预订 + 云仓 + 配送） | 原生线上 + 店仓一体 | 低 |
数据来源：沃尔玛 FY26 Q3 财报、Walmart China 官网、山姆会员店官方披露、阿里巴巴季度电话会、永辉超市 A 股公告及定期报告、Chinadaily / 新浪财经 / STCN / CBNData 等主流媒体报道汇总。
二、沃尔玛中国：大卖场收缩，山姆接棒
沃尔玛 1996 年进入中国，一度把 “Walmart 大卖场”开到峰值的约 400 家。但从 2016 年起进入结构性收缩——到 2025 年，大卖场门店只剩约 283 家，相当于五年关闭了 129 家（2020 / 2021 / 2022 / 2023 / 2024 年各关 9 / 42 / 39 / 26 / 若干家，2025 年又关 4 家含南京、杭州）。
原因不复杂：大卖场模式被社区团购、即时零售、会员店三头夹击。沃尔玛的应对是在同一个中国市场里做三条线：
- 大卖场：收缩 + 升级（紧凑型大卖场、数字化改造）
- 山姆会员店：狂奔扩张（下文详述）
- 社区店（Neighborhood Store）：新业态。约 500 平方米、2,000 SKU、定位 “10 分钟步行生活圈”。2024 年起在深圳试点，2025 年 9 月深圳宝安开出第四家后进入放量阶段
沃尔玛中国 CEO 朱晓静公开披露：未来 5-7 年将开出 500 家新店——涵盖大卖场、山姆、社区店和云仓，其中社区店是主力方向。
从财务看，FY26 Q3（2025 年 8-10 月）中国区净销售额 61 亿美元，同比 21.8%，年化接近 $240 亿 / 1,700 亿元。Q3 电商销售增长 32%，占比过半。在外资零售整体退潮的十年里，沃尔玛中国是极少数正向增长的样本——但驱动力主要来自山姆。
三、山姆会员店：沃尔玛中国的”真正引擎”
山姆是沃尔玛中国业绩最独立也最值得单看的业态。
核心数据（2025 年）：
- 门店：61-63 家（2025 年末）。最新一家是 11 月 21 日北京昌平店，为该城第五家、全国第 61 家。2025 年新开 10 家——史上最多。
- 销售额：破 1,400 亿元，同比约 +40%。占沃尔玛中国整体约 2/3。
- 单店效率：至少 8 家门店年销售过 36 亿元，平均单店过 22 亿元——是永辉单店的 25 倍以上。
- 付费会员：约 1,070 万（260 元普通 / 680 元卓越两档）。
- 会员费收入：约 22 亿元 / 年（双重收入模型：商品毛利 + 会员费，后者是”纯利润”）。
- 电商：线上订单占比高，“云仓”作为前置配送中心。
它的商业模式本质：付费准入 + 精选大包装 + 全球直采 + 自有品牌 Member’s Mark + 低毛利高周转。和美国 Costco 基本同构，但中国版本做了本地化——比如烘焙、熟食、水产鲜食的比重远高于美国本店。
挑战也在显现。2024-25 年网络上多次出现”山姆质量下滑”、“商品大众化”、“信任危机”的讨论——核心问题是付费会员对”精选”的期望值远高于普通超市，一旦 SKU 本地化与扩张速度超过精选能力，就会冲击会员信任。momentum works 的报告直接用了 “山姆在中国的好日子可能数得过来了” 作标题。
但从绝对数字看，山姆至今仍是中国商超行业里单店效率最高、增长最快、利润最厚的玩家。Costco 到 2025 年在中国只开了 7 家店，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四、盒马：十年后第一次盈利
盒马是阿里巴巴 2015 年末开始孵化、2016 年初上海金桥首店开业的”新零售 1 号工程”。十年后（FY25，2024 年 4 月 – 2025 年 3 月），盒马交出第一份整体盈利的成绩单：
- GMV：约 750 亿元（FY25）——距侯毅”三年冲千亿”目标还差一步
- 经调整 EBITA：首次全年转正（具体数字未披露）
- 门店：盒马鲜生 420+ 家（2025 财年新开约 72-100 家），覆盖 50+ 城市；另有折扣业态 超盒算 NB 约 400-500 家
- 自有品牌占比：盒马鲜生接近 50%，超盒算 NB 超 60%
- 全球供应链占比：约 35%，但贡献 60% 销售——这是盒马和普通超市最大的差别
业态演进：盒马十年开过 10 种业态，包括盒马鲜生、盒马 F2、盒马 mini、盒马小站、盒马邻里、盒马 X 会员店、盒马 NB、超盒算 NB、盒马奥莱等。2025 年的战略收敛非常清晰：
- 关闭 X 会员店（放弃和山姆正面对标）
- 聚焦盒马鲜生 + 超盒算 NB（一高一低覆盖两端）
- 重启前置仓（纳入”1 店 + N 仓”立体生态作为鲜生店的”卫星仓”）
这个战略调整对应的判断是：盒马和山姆打不过 + 在下沉市场留有空间——前者是放弃仰攻，后者是重启俯冲。盒马 CEO 严筱磊 2025 年初明确”不再追山姆”，改为”追胖东来”——强调性价比和供应链。
所有制状态：盒马仍在阿里巴巴体内。2023 年 5 月启动 IPO 计划，2023 年 11 月暂缓（据称估值不达预期）。2025 年 2 月阿里 CFO 表态”目前没有出售盒马的计划”——把它定位为”阿里新零售战略的成功样本，是线上线下一体化的最后防线”。
单店效率：盒马鲜生约 1.96 亿 / 店 / 年。比永辉高、比山姆低一个数量级。
五、永辉超市：从”生鲜超市龙头”到”胖东来学徒”
永辉是四家里唯一的本土传统商超龙头。2001 年福州起家，2010 年 A 股上市，2020 年峰值年营收 931.99 亿元、门店破千家。之后开始下行：
| 年份 | 营业收入（亿元） | 同比 | 归母净利润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2020 | 931.99 | —— | +17.94 亿 | 峰值 |
| 2021 | —— | —— | -39.44 亿 | 开始亏损 |
| 2022 | —— | —— | -27.63 亿 | |
| 2023 | 786.42 | -15% | -13.29 亿 | |
| 2024 | 675.74 | -14.07% | -14.65 亿 | 4 年累亏 95 亿 |
| 2025H1（预告） | —— | —— | -2.4 亿 | 亏损明显收窄 |
4 年亏掉 95 亿——但公司还没死。2024 年 9 月名创优品豪掷 62.7 亿元收购永辉 29.4% 股权，叶国富（名创优品创始人）代理永辉 CEO。股权结构巨变，京东系退出第一大股东。
叶国富的方法论很直白：学胖东来。河南许昌的胖东来以”极致品质 + 极致员工待遇 + 极致商品精选”著称，单店年营收 13.07 亿元——是永辉的 15 倍。永辉从 2024 年 6 月起主动用胖东来的方法论改造门店，2025 年成为改造主战场：
胖东来模式调改（截至 2025Q3）：
- 调改门店数：222 家（Q3 末），后续突破 315 家
- 关闭门店数：381 家（2025 年）——精准”断腕”
- 员工薪资：调改后平均涨幅 20%，部分门店涨 80%；2025 年 1-8 月累计分红 3,100 万元
- 商品结构：典型门店下架 4,744 个 SKU、新增 5,425 个（新增比例 47%），商品结构向胖东来靠拢 80%
阶段性效果：
- 调改店客流平均增长 80%
- 19 家门店 NPS（净推荐值）超 50%
- 60%+ 进入稳定期的调改门店盈利超过过去 5 年最高值
- 北京旧宫店：客单价 98 元 → 125 元；生鲜损耗 12% → 7%；毛利率 +3 个百分点
- 天津 SM 滨海广场店（2025 年 1 月开业）月均分红 30 万元，累计销售超 3.5 亿元
- 2025 年国庆中秋双节调改店销售同比增长超 100%
这是 2024-25 年中国零售最被关注的改造工程。但也有质疑：“学胖东来”的边际——胖东来做到的极致品质和员工待遇是 30 年小规模深耕 的产物，能否在全国 800+ 店的规模下复现，是结构性问题。叶国富自己把 2025 年定义为 “减亏年”，关键词是 “三提两降”：提人效、提业绩、提毛利、降成本、降费用。
六、商业模式对比
四家公司表面都是卖超市，但商业模式的底层逻辑差别极大：
沃尔玛中国（大卖场 + 社区店部分）：
- 传统大卖场 “一站式购齐 + 规模采购 + 低毛利” 模型
- 盈利靠规模，对即时零售和会员店结构性失守
- 新业态社区店尝试对冲社区团购和便利店
山姆会员店：
- 双重收入模型：商品毛利 + 付费会员年费
- 付费准入筛选 + 精选 SKU + 全球直采 + 大包装
- 商品毛利率远低于普通超市（10-14%），但靠会员费补齐利润
- 经济学上最接近 Costco，本质是 “会员费是真实的利润来源”
盒马：
- 店仓一体（线上占比 50%+ 的大店）+ 自有品牌 + 全球供应链
- 核心是用”3 公里内 30 分钟送达”吃掉即时零售 + 用自有品牌吃掉供应链中间环节
- 盈利难点在线下租金 / 人力 + 线上履约成本的叠加
- 十年后首次证明这套模型可以跑通（但 EBITA 转正不等于净利润转正）
永辉 + 胖东来模式：
- 传统超市模型 + 极致商品精选（减少 SKU）+ 员工高待遇 → 驱动服务质量
- 不做会员制，不做店仓一体，回归到”把商品和服务做到极致”的零售本源
- 经济学上是”用更高的商品毛利和客流，覆盖更高的人力成本”——能否跑通关键看单店毛利率提升 vs 人力成本上升的相对速度
总结：四家代表的是中国零售业态演进的四种范式——传统大卖场（沃尔玛）、付费会员店（山姆）、新零售（盒马）、品质超市（永辉 / 胖东来）。2025 年的事实结论是：山姆在暴涨、盒马刚盈利、永辉在挣扎、传统大卖场在收缩。
七、经营效率对比
单店年销售（2024 年数据）：
| 公司 | 单店年销售 | 相对山姆的比例 |
|---|---|---|
| 山姆会员店 | >22 亿元（平均）；头部门店 36 亿 | 100% |
| 胖东来 | 13.07 亿元 | 59% |
| 盒马鲜生 | 1.96 亿元 | 9% |
| 沃尔玛大卖场 | ~1 亿元 | ~4.5% |
| 永辉超市 | 0.85 亿元 | ~4% |
| 物美 | 0.55 亿元 | ~2.5% |
山姆单店销售是永辉的 25 倍以上——差距几乎是两个物种。
毛利率 + 自有品牌（2025 年公开数据）：
- 山姆：自有品牌 Member’s Mark 约 30%+，结构性高毛利
- 盒马：鲜生自有品牌近 50%，超盒算 NB 超 60%
- 永辉：调改店强化自有品牌，但占比数据未单独披露
- 沃尔玛大卖场：自有品牌占比低（传统超市特征）
电商占比（2025 年）：
- 沃尔玛中国：超 50%（山姆 + 大卖场合并）
- 盒马：原生线上 + 店仓一体，长期高占比
- 山姆：APP 预订 + 云仓配送，占比高
- 永辉：低（传统卖场模式）
人效（员工平均创造的销售额） —— 公开数据不完整，但能侧面看出差距：
- 山姆：极高（大店 + 少员工 + 高客单 + 会员模式）
- 胖东来：以高薪养少量精兵，人均产出可能是全行业最高
- 永辉（调改后）：薪资大幅提升，但人效追赶胖东来仍是长期任务
- 盒马：门店 + 拣货 + 配送三层用工，人力成本高是长期挑战
八、管理模式对比
四家公司的管理模式背后是四种非常不同的决策权结构：
沃尔玛中国 / 山姆：
- 外资大公司标准结构，CEO 朱晓静向 Walmart 全球汇报
- 山姆会员店在中国区内享有相对独立的管理权和资源倾斜
- 标准化、全球供应链、数据驱动——这是 Walmart 的基因
- 组织上相对稳定，变革是”多年计划式”的
盒马：
- 阿里生态内的”准独立公司”
- 2024 年 3 月换帅，侯毅离任，严筱磊接任 CEO
- 阿里集团在 2024-25 大重整里把盒马归入”大淘天”大消费平台——不再独立寻找 IPO
- 管理风格偏互联网式：快速试错、业态大量尝试后收敛
- 10 年 10 种业态就是这种风格的产物
永辉超市：
- A 股上市公司 + 新大股东（名创优品，29.4%）
- 原创始人张轩松仍持股约 14%，对战略方向有分歧（关店方案中投过反对票）
- 叶国富把名创优品的**“爆款思维 + 强 SKU 管理 + 员工激励”**带进永辉
- 但永辉体量（800+ 店 / 5 万 + 员工）远大于名创优品，“学徒式管理”在规模上是否成立是公开问题
- 1 年里亏了 8 亿——名创优品接盘永辉的账面代价也不小
山姆（单独看）：
- 由沃尔玛中国 CEO 朱晓静兼任山姆中国 CEO，但山姆系统在全球层面直接对总部汇报
- 这个设计保证了山姆既享受沃尔玛中国的本地资源，又保持全球一致的商品和体验标准
- 是”外企中国业务里少有的成功保持全球标准”的样板
九、2026 展望
四家的 2026 开年公告已经出炉（据 2026 年 1 月联商网汇总）：
- 山姆：继续扩张，目标新开约 10 家
- 盒马：年内新开 100 家盒马鲜生，覆盖 50+ 新城市
- 沃尔玛中国：继续推进社区店放量 + 山姆扩张；大卖场继续优化
- 永辉：2026 年底前完成全部门店调改或关停——这是叶国富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
从竞争结构看，2026 年最值得看的是三条主线：
- 山姆能否维持高增长：在 60+ 家门店规模下还能不能做到 +40%？“信任危机”的舆论会不会转为用户流失？
- 盒马能否从 EBITA 转正跨到净利润转正：过去 10 年它证明了模式可跑通，下一步要证明模式可持续扩张并真正赚钱
- 永辉”胖东来化”能否真正跑通：已完成改造的 315 家店效果是样板还是普适？全国 800+ 店的质量复制是最难的组织问题
超越四家看：2025 年 80%+ 的中国超市企业做了调改，其中 90%+ 取得业绩增长——“学胖东来”已经从一家公司的故事变成了全行业的动作。中国商超行业的 2025 不是”谁活下来”的问题，而是”谁能复制极致零售的精髓”的问题。
十、结论
2025 年的中国商超市场：
- 最赚钱的：山姆会员店（沃尔玛中国利润核心 + 会员费 22 亿）
- 最会变的：盒马（10 年 10 种业态后终于盈利）
- 最挣扎的：永辉（4 年累亏 95 亿，但胖东来模式调改给了希望）
- 最稳的：沃尔玛中国整体（大卖场退 + 山姆进 + 社区店增，三管齐下）
一个更大的观察：中国商超市场已经走到了”靠规模吃饭”的时代的尾声。头部玩家要么靠付费会员筛选人群 + 精选 SKU（山姆），要么靠数字化 + 自有品牌（盒马），要么靠员工激励 + 商品精选（胖东来 / 永辉学徒）。
所有这三条路径的共同点是：从”卖更多东西”变成”卖更好的东西”。中国零售正在经历一次从”规模驱动”到”品质驱动”的范式切换——而 2025 年是这个切换的第一次清晰分野。
参考资料
沃尔玛中国 / 山姆会员店：
- Walmart Inc 2025 Annual Report — 沃尔玛全球 10-K
- Walmart FY26 Q3 Earnings Release — 中国区 Q3 数据
- China Daily: Walmart’s business in China outperforming global average sales — 中国区销售增速
- 36kr: Why Is Walmart China Leading with a 21.8% Revenue Surge — 业务拆解
- China Daily: Walmart pivots to neighborhood stores as hypermarkets fade — 社区店战略
- 观察者网：沃尔玛中国的双面，山姆狂奔藏隐忧 — 业态分化分析
- 新浪财经：1473 亿元”中国超市一哥”最新业绩出炉 — 营收数据
- 沃尔玛中国官网 — 公司业态与门店信息
- Statista: Sam’s Club in China - statistics & facts — 山姆中国整体数据
- CNBC: Why Sam’s Club is in a sweet spot as China faces consumption worries — 消费视角
- Momentum Works: Sam’s Club’s good days in China might be numbered — 挑战分析
- Double V Consulting: Sam’s Club’s Trust Crisis in China — 信任危机
盒马 / Freshippo：
- 36kr：不出售盒马，引入战略投资人？盒马成阿里新零售战略的”最后防线” — 阿里体内定位
- STCN：盒马 2025 年营收增速超 40%，GMV 将超 1000 亿 — GMV 预期
- 上观新闻：盒马宣布财年内将开 100 家新店 — 门店扩张
- 新浪财经：关停会员店，盒马”壮士断腕”背后 — X 会员店关闭
- 雷峰网：盒马，来到拐点时刻 — 战略分析
- STCN：盒马 NB 战略重大转折，“超盒算 NB”来了 — NB 战略
- 天风财经：盒马十年转身，从阿里”1 号工程”到即时零售前锋 — 十年复盘
永辉超市：
- 永辉超市 A 股定期报告（SSE 601933） — 财报原文
- 腾讯新闻：叶国富洗牌永辉超市，京东出局了 — 股权重组
- STCN：叶国富率名创高管将入局永辉超市董事会，62.7 亿并购走向收尾 — 收购细节
- 新浪财经：永辉超市转型阵痛加剧上半年预亏 2.4 亿 — 2025H1 业绩
- 赢商网：永辉超市四年累亏 95 亿 — 长期亏损记录
- 36kr：永辉调改之路，“胖东来模式”能否重塑国民品质超市？ — 调改效果
- STCN：永辉超市前三季度营收 424 亿元，已完成 222 家门店胖东来模式调改 — Q3 数据
- 北京日报：客流平均增长八成，永辉超市调改数据 — 调改 KPI
- 观察者网：永辉超市或闭店 350 家 — 关店计划
- 网易：接盘永辉一年，名创优品跟着赔了 8 个亿 — 名创优品成本
行业整体：
- 联商网 / 新浪科技：山姆、奥乐齐、盒马等商超企业 2026 开店计划出炉 — 2026 开店汇总
- CBNData：传统商超接连闭店，仓储会员店一路狂飙 — 行业趋势
- 21 经济网：商超行业告别冰火 2025，2026 要关注哪些趋势 — 行业综述
- 36kr：山姆、胖东来、奥乐齐、盒马们发力，自有品牌走上 C 位？ — 自有品牌趋势
- 36kr：付费会员店只剩山姆在狂奔，Costco 沉默 — 会员店格局
- 36kr：胖东来”向上”、盒马”向下”，在硬扛山姆的道路上分道扬镳 — 战略分化
- 界面新闻：2025 中国商超另一面，胖改红利下的盒马们 — 胖改外溢
-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 2024 年 Top 100 零售商榜单 — 行业排名